自动驾驶和驾驶员
“大脑黑客”课程第 1 课，共 31 课。免费，有动画和小测验。
你脑子里有两个驾驶员
认识一下达尼亚，18 岁，正在攒人生第一个 500 美元，一边上学一边刷 TikTok。他看到一张生气的脸，立刻就知道：这人在生气。这就是自动驾驶：快、自动、不费力。现在算一下 17 × 24。答案不会自己冒出来，你得集中精神一步步算。这就是驾驶员。心理学家叫它们“系统 1”和“系统 2”，这门课里就叫自动驾驶和驾驶员。
测试：球拍和球
快速回答：球拍和球一共 1.10 美元，球拍比球贵 1 美元，球多少钱？脑子里立刻冒出“10 美分”。验算一下：那球拍就是 1.10 美元，加起来 1.20 美元。正确答案是 5 美分：球 5 美分，球拍 1.05 美元，合计 1.10 美元。这道题是心理学家谢恩·弗雷德里克设计的，专门抓住自动驾驶替你作答的那一刻。
连学霸也会答错
弗雷德里克让成千上万的大学生做过这道题。在哈佛、MIT 和普林斯顿，超过一半的人答了“10 美分”；在没那么难考的大学，答错的超过 80%。这跟聪不聪明无关。题目本身很简单，只是错误答案看起来很像对的，而驾驶员懒得核对。聪明人跳过检查时，也一样会错。
看不见的大猩猩
心理学家丹尼尔·西蒙斯和克里斯托弗·查布里斯拍了一段视频：两队人传球，观众要数白衣队传了几次。中途有人穿着大猩猩服走过球场，捶捶胸口离开。它在画面里足足 9 秒，却有大约一半观众没看到。注意力是有限的：驾驶员一忙，自动驾驶就把其他东西全过滤掉。我们不仅看不见显而易见的东西，还看不见自己的“看不见”。
明明知道，还是会看错
看这两条线：下面那条看起来更长，可用尺子一量，完全一样长。这就是缪勒-莱尔错觉。最有意思的是，就算你知道答案，眼睛还是会看出差别。自动驾驶没法靠意志力关掉，你只能记住这个陷阱，在这种情况下别相信感觉。思维错误也是这样，整门课讲的就是怎么认出它们。
自动驾驶不是敌人
自动驾驶几乎包办了你的一整天：读招牌、算 2 + 2、读出别人的情绪、带你走熟悉的路，而且通常都是对的。驾驶员很慢又容易累，但只有它会比较选项、计算和检查逻辑。要是驾驶员每一步都要核对，你连早饭都吃不完。目标不是关掉自动驾驶，而是知道什么时候不能信它。
什么时候叫驾驶员
三个信号说明此刻不能信自动驾驶。代价高：钱、健康、感情。情况陌生：自动驾驶没经验，只是在猜。涉及数字和概率：这是它最弱的地方，就像球拍那道题。只要看到一个信号，就问自己一句“刹车问题”：“第一个冒出来的答案是什么？我是怎么核对的？”其余时间，放心交给自动驾驶。
动手试试：决策日记
连续 3 天，每天记下一个决定。三栏：做了什么决定、自动驾驶给了什么建议、驾驶员有没有核对。图里是达尼亚的例子：打七折的球鞋，他查了原价；TikTok 上的币，他查了是谁发的；上学路线他没查，这样也对。目标不是什么都查，而是注意到自动驾驶在哪些地方替你做了决定。这是整门课的基础。
自测一下
- 哪个答案对？
正确答案: 5 分钟. 一台机器 5 分钟做一个零件，所以 100 台机器 5 分钟就能做 100 个。自动驾驶看到“5-5-5，那就 100-100-100”的套路，这就是陷阱。这是弗雷德里克同一套测试里的第二题。 - 什么时候该叫驾驶员？
正确答案: 把 300 美元投进一个小时前才听说的币之前. 三个信号全占了：代价高（500 美元里的 300）、情况陌生、又涉及概率。正该问一句：“我对这个币了解什么？是怎么核实的？” - 为什么一半观众看不到大猩猩？
正确答案: 注意力忙着数数，大脑把其他东西过滤掉了. 注意力是有限的。驾驶员被任务占满时，自动驾驶连显而易见的东西都会漏掉。没有数传球的任务时，几乎人人都能看到大猩猩。 - 对自动驾驶最好的做法是什么？
正确答案: 日常交给它，有风险时再核对. 自动驾驶通常是对的，还省力。它只在少数情况下危险：代价高、情况新、涉及数字。那时再叫驾驶员。
偷懒的驾驶员 →